第 32 章(1 / 2)

穿成锦鲤小夫郎 池翎 6153 字 4个月前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吗”陈彦安问。

“我”景黎欲言又止。

陈彦安睁大眼睛“你不会根本就没问过吧那你要怎么帮他找”

景黎莫名有些心虚,小声道“我这不是想着先自己筛选一遍嘛”

陈彦安露出恍然大悟地表情。

他往前凑了点, 道“那你不妨先写信问问既然是给你兄长寻男人, 那便要按照他的想法来,你自己在这儿发愁有什么用”

“可是”

“不大想问”陈彦安眉梢微挑,语气有些揶揄。

景黎别开视线。

“我就知道, 你根本不想给他找。”陈彦安道,“我妹妹出嫁得早, 当初替她找夫家时,我也这样。”

景黎问“怎样”

“这个家境不好,那个性子不合,看谁都不顺眼, 觉得谁都配不上她,还不想去问她到底意属何人。”陈彦安悠悠道, “找了诸多理由,其实就是不想让她嫁出去,舍不得。”

陈彦安朝景黎一挑眉, 笑道“你今儿拉着我说这么多, 不也是这样么”

景黎“”

景黎别开视线,耳根有点发烫“我和你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陈彦安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模样, 语重心长道,“把心放宽些,再是亲近的兄弟姐妹, 也总会有成家立业的一天。你都嫁人了,难道就不希望你兄长也找到幸福么”

“我”

景黎低下头。

真是陈彦安说的这样吗

他其实只是不愿意秦昭找到夫郎

可那是秦昭的心愿啊

陈彦安见他情绪不对,连忙走到他身边, 安慰道“你、你别难过啊,一会儿秦大哥回来该以为我欺负你了,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我”

“我没难过。”景黎打断他,“我不是你说的那样,我会问他的,一会儿就问”

“你要问什么”

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陈彦安心虚地后退半步“秦大哥,我们什么都没做”

秦昭“”

景黎“”

秦昭自然不至于误会什么,只是淡淡扫了陈彦安一眼,将手里的东西放在了灶台上。

“哇,你又买肉”陈彦安眼睛都瞪直了,“这么大一只鸡,得要多少钱啊”

秦昭没回答,而是问“方才你们在说什么”

陈彦安“没什么,嫂子说他要”

“咳咳”景黎用力咳嗽两声,一个劲朝陈彦安使眼色。

陈彦安“”

“哦,没事,没说什么”陈彦安连忙改了口,“我们就是闲聊,闲聊两句。”

秦昭视线在他们身上缓缓扫过。

这俩傻子,傻到一块去了。

他没有拆穿,而是又问“你来这里做什么”

“哦对,我找你有事。”陈彦安这才想起自己的来意,道,“今天是私塾休沐,你没忘记答应帮我补习的事吧”

秦昭点头。

私塾每十日有一天休沐,每逢朝廷规定的节日则有更多。秦昭先前答应陈彦安要在私塾休沐日教他读书,他自然没有忘记。

家里没有单独的书房,卧房也不方便让陈彦安进去,他们只能在外间。

陈彦安取出书本摊在桌上,秦昭先让他背诵了先前的段落,又问了问私塾授课的进度。

果不其然,几日不见,陈彦安又落下不少功课。

陈彦安天赋不算高,在学习方法上做不到马上融会贯通,只能让秦昭一点一点帮他讲解。

他们今天讲的还是那本尚书正义。

这本书行文晦涩,这些古文景黎听下来跟听天书没什么区别,一句也不明白。

他索性放弃跟着学的意图,趴在桌上发呆。

秦昭家里没这本书,可他对这本书背得极其熟悉,无论陈彦安问到何处他都能很快回想起,并给出解答,熟练程度甚至都让景黎怀疑这本书是不是就是他编撰的。

景黎百无聊赖地翻看陈彦安的课本,秦昭看了他一眼,忽然淡声道“先到这里,你把前面的整理整理,背下来,半个时辰后我抽考。”

陈彦安“”

这人要不要这么狠

触及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秦昭却道“你想跟着我学,便要听我的,否则就请回吧。”

“别别别,我背,我背就是了。”

秦昭道“去屋外背。”

“知道了”陈彦安应了一声,乖乖搬着凳子去了屋外。

秦昭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景黎“你也想学”

景黎“唔”了一声,道“也不是想学这些,我就想认认字。”

他可没有科考的打算,但毕竟要在这个时代生活,不识字的确是个很大的麻烦。

景黎问“你能教我识字吗”

秦昭点头“好。”

他从卧房取了些毛边纸和笔墨,在景黎面前铺开,也不坐下,直接沾上墨汁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秦昭的笔锋苍劲有力,落笔干脆利落,内藏锋芒,与他温顿的性子不太相同。

秦昭道“这是我的名字。”

“好复杂啊”景黎眨了眨眼,再次由衷感觉到推行简体字的好处。

就连一个名字的笔画都这么多,这要到了科考的考场上,恐怕不仅仅拼学识,还得拼手速。

“无妨,我教你。”秦昭将毛笔递给景黎,略微弯腰,握住了他的手。

景黎“”

景黎很少在完全清醒的时候和秦昭隔得这么近,虽然偶尔半夜睡醒会发现自己跑去了在对方怀里,但他都会趁着这人还没醒,自己偷偷钻出来。

知道秦昭喜欢男人之后,他就更是下定决心,不能再和秦昭同床。

不然被秦昭误会可怎么办

误会倒是没什么,只是不想被他讨厌。

秦昭握着景黎的手在纸上描绘起来,可景黎思绪完全无法集中,忍不住悄悄抬眼打量对方。

这个角度看到的秦昭和平日里又不太一样。他略微弯着腰,额前有一缕发丝垂下,发梢随着动作微微摆动,像是挠在心尖。

秦昭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握着景黎的手,就像完全把他抱进怀里。秦昭身上的药香充盈着景黎的鼻尖,他偷偷吸了一口,秦昭已经握着他的手将那两个字写完了一遍。

秦昭问“学会了吗”

景黎“”

完全没有顾得上看。

景黎扬起脑袋,无辜地摇摇头“再来一遍。”

那小模样和当鱼时要吃食的样子一模一样。

都是那么理直气壮。

秦昭倒也不生气,只轻轻笑了下,顺势在景黎脸上捏了一把“再不专心看我就要罚你了。”

他重新握住景黎的手,放慢速度,在纸上缓慢描绘。

景黎的身体很凉,好像怎么也捂不热似的。那双手被秦昭握了这么一会儿也丝毫不见热起来,不过那温度并不会冰得刺骨,而是恰到好处,握起来尤为舒服。

景黎也不是故意要让秦昭重来,只是这人一贴上来,他思绪就全乱了,根本顾不上他在做什么。

一连写了几遍下来,景黎还是脑中一片空白,什么也没记住。

秦昭把笔放下,直起身“让我想想,要怎么罚你呢”

“对对不起。”景黎低下头。

秦昭眼底含着笑,轻声道“先抄五十遍吧,总会记住的。”

景黎蔫巴巴道“知道啦”

于是,半个时辰后,陈彦安进来背书时,便看见少年乖乖搬着凳子坐在旁边,一笔一划描绘着“秦昭”那两个字,写了满满一整页纸。

他眼神顿时变得一言难尽。

玩还是秦昭会玩。

陈彦安记忆力不错,他磕磕绊绊背完了刚才秦昭教他那些,打眼一看,秦昭竟然也捧了本礼记在旁边看。

陈彦安奇道“你总算想通了,也准备去试试科考”

秦昭“未尝不可。”